奇奇

脑洞全靠自产悲桑逆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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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总VS小王子 一发完

米酒太太,我们可以结成拉郎同盟了,连标题都不用打

就是要理直气壮的让小王子戴王冠,柯总求婚就是这么霸气侧漏!

 

Jack被一堆士兵从监禁房中拖出去的时候以为父亲终于忍耐到了极限要把他就地枪决,他既不恐惧也不悲伤,这几年他受尽欺凌和屈辱还有什么可失去的,他唯一开心的是他做到了反抗父亲的最后一件事,没有给他父亲梦寐以求的继承人,哪怕他们强迫Lucina那个可怜的女孩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即使他被灌了一肚子的催情药物他也只是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宁愿被欲火烧死也不要那个老家伙称心如意,他真蠢,他的父亲从未爱过他,他却曾经傻乎乎的一心希望那个冷漠的男人为他骄傲,他拿走他当英雄的机会,践踏他所剩无几的尊严,让他生不如死,从一开始这就是场不公平的战争,即便他还风光的时候手中也没握住任何一个有用的筹码,让这场拉锯战结束吧,他不在乎。

 

在走廊的转弯处Jack察觉出这些士兵的异样,他们不协调的着装和手上的武器他从未见过,这些人不是基尔波的士兵,而当领头的那个发号施令时更确定了他的判断,那是带着浓重北方口音的异国腔调,看着他讶异的眼神领头的那个嗤嗤的笑,“你们的国家完啦。”

 

Jack顿住脚步,眼睛死死盯住那个人,什么?他说什么?基尔波完了?什么意思。昨天女管家还不死心的规劝他乖乖听父亲的话忏悔赎罪,一夜之间基尔波就亡国了?不可能!他一定是在做梦。

 

他被带到了举行国王加冕仪式的大厅,那里密密麻麻站着数不清的异国士兵和基尔波的大臣,许久未见的父亲和母亲呆滞的站在一边脸色灰败的像掉漆的墙面,士兵们簇拥着一个男人,他坐在观礼席中央,两条长腿满不在乎的架在观礼台前的桌子上,观礼台的桌上掉落了一些男人靴底的尘土,Jack突然很想笑,基尔波如此神圣的地方被那男人当做玩物,他那洁癖严重的母亲大概快发疯了,那个男人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掠食者的光芒,然后他笑了,“各位,让我们开始仪式吧。”

 

Jack不明所以的被推着往前走,人群在他面前分开,他没留意身后推着他走的已经不是方才凶神恶煞的士兵而是一位端庄严肃的神父,当他被推到王座面前的时候喉头一阵发紧,这些异邦人要做什么,在王座上杀了他吗,邀请他的父母一同欣赏他脑浆迸裂的模样,他猛的回头却发现那个观礼台中央的男人笑着冲神父摆了个手势,在他思考那个手势含义的瞬间,那个瘦削却格外有力的神父按住他的肩膀强迫他坐在了那张如今对他只意味着痛苦和耻辱的王座上。

 

被迫观礼的国王和王后以及基尔波大臣们脸色各异,他们在Shiloh被攻陷的那刻起从没想到会在这里见证如此荒谬的一幕,上一次Jack坐在那张王座上的结果人人记忆犹新,一场兵变Silas重新夺回王位,不知天高地厚的Jack沦为可悲的阶下囚,Silas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噩梦,从边防失守到Shiloh沦陷不过短短数月,他原本以为那些北方原始部落只是群不值一提的蚂蚁,几年前的那场胜利让他太过自我膨胀,坚信他才是上帝选中的国王,他会统治基尔波直到永远。他到现在也不能相信那个一无是处被他教训的毫无还手之力的Jack又坐上了那张王座。

 

Jack不怕死,可他怕摇摆不定的未知。他宁愿现在被一梭子弹穿脑而过也好过现在坐在这里像个舞台剧中央的小丑。那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想要干什么?

像回应他脑中盘旋的问题似的那个男人把腿从桌子上收回去,掸了掸灰,站起身向Jack走来,Jack能听到周围人紧张的吸气声,没人知道这个疯狂的家伙接下来会干什么,他越走越近,近的Jack几乎不能呼吸,一顶王冠变魔术似的出现在他指间,他像给女孩戴花环似的把王冠扣在Jack头上,左右端详了一下,“Perfect。”他宣布道。

 

“接下来该做什么,神父?”他粗粝的声音厮磨着Jack的耳膜。

“向国王行礼。”

 

他转过身眼神扫视了一圈基尔波的大臣们和前国王王后,“跪下。”

他看向他的士兵,“不从的,打碎他们的膝盖。”

 

Jack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这个荒诞的梦怎么还不醒。

 

一声枪响震的Jack心口一窒,被打穿膝盖的是他的父亲,他单膝着地,眼神恶毒又怨恨的看着王座上的Jack。他的母亲尖叫起来,“Jack,阻止他们,那是你父亲,你不能让他们这样对待你的父亲。”

 

“他们不是我的士兵。”不是我的士兵,我无权命令他们。

“不知廉耻的小婊子,我早该杀了你,居然和蛮族勾结,为了王位你真是什么不要脸的勾当都干的出来。”

 

Jack轻蔑的笑了一下,他看不起Silas,这么多年他惧怕这个苍老的男人,如今看他这副落魄的模样觉得惧怕他的自己真是可笑,这个保不住家园让人肆意蹂躏的所谓国王习惯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这个一文不名的儿子身上,勾结蛮族,他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今天之前他连蛮族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更不认识这个一身煞气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狂妄之徒。

 

神父淡漠的看了血泊中的Silas一眼,这个男人在一个月前签了让基尔波成为雪域附属国的契约,为了那顶王冠,他又何尝不是什么不要脸的勾当都干的出来。只是他不明白雪域之王为什么要让那个毫无用处的小王子重新坐上王位直到半个小时前雪域之王告诉他他要和基尔波联姻,对象是基尔波唯一的合法继承人Jack Benjamin,我讨厌被人指手画脚,所以他干脆利落的废了Silas,改立Jack Benjamin为基尔波的新国王。

 

“我能吻我的新娘了吗?”雪域之王不耐烦的说。

神父无奈的点头,除了点头他别无选择。

 

Jack被托起下巴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一个男人接吻。他僵直在王座上,在过度惊吓中碰歪了王冠,吻他的男人一边吻他一边帮他扶正王冠,在他耳边压低嗓音,“别弄坏了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喜欢男人是Jack最见不得光的小秘密,此刻被拉到聚光灯下向众人展示他羞耻难当,他发誓男人吻他的时候还顺势捏了一下他的屁股,这像当众做爱一样让他难堪的差点哭了出来。

“别让那些混蛋看见你的眼泪。”男人摸了摸他的脸,“他们不敢有意见,谁有意见我就拔了谁的舌头。”

 

呆若木雕的基尔波众人大气也不敢出,反观那些异国士兵带着暧昧的笑容彼此传递意味下流的眼神,基尔波的老大臣差点心脏病发,这种事在雪域司空见惯,两个光着身子的家伙滚在马路中央也不会有人去看第二眼,除非他也想加入。

“能让他们出去吗?”这是Jack今天能找回自己声音时说的第一句话。

 

雪域之王挥挥手,那些士兵立即极有效率的赶走了基尔波众贵族。Jack盯着士兵拖行他父亲时留下的血迹,把头上的王冠摘下来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Curtis,我喜欢你。”

“我们之前不认识。”

“我在报纸上见过你。”

“你喜欢我?”

“喜欢。”

“你侵略一个国家就为了追我?”

“我想娶你,你父亲不肯,他自找的。”

“男人在基尔波不能结婚。”

“现在可以了。”

“有意见的你会拔掉他们的舌头?”

“没错,你父亲说不定是第一个,”Curtis犹豫了一下,“不过这好像对岳父不太尊重。”

“你拔他舌头的时候记得叫我。”

“操,我更喜欢你了。”

“你想操我吗?”Jack勾着Curtis的腰带,“我的丈夫。”

“新婚之夜当然要操个痛快,宝贝儿。”

“我看这里就不错。”

“王座上的激情,我爱你,Jack。”

Jack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Curtis抽掉他的皮带,一边脱他衣服一边绵密的吻他,“不用说你也爱我,你会爱上我的,宝贝儿,在我把你操的爽上天之后。”

 

远在Gath的倒霉蛋David痛哭基尔波变天,他永远都不知道在他把Jack送进地狱后逃往Gath途中遇到的那个流浪汉是谁,如果他知道他会收好用来藏口粮的那张报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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